似的不再爬起,朱能经过这几次虐待这个人,心情也好了许多。
这才有空摸自己的伤势,居然没有出血,只是摸上去有点疼,这是皮都没破,朱能也是有点不能相信,心里还有点疑惑,这明明是背部的皮肤,怎么比脸皮还厚。
朱能也不再纠结,走上前去,捏着脖子将那个人提起,两个耳光挥过去,帮他认清形势。
“说说为什么攻击我吧,总不能是看我长得帅吧。”
“我是……”
朱能又是两个耳光扇上去。
“我是……”
又是两个耳光,脸都已经肿成了猪头,眼神十分哀怨的看着朱能,用带着口音的声音喊道:“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刚才就要说了,我是拜火族人,但我只是奴隶,也是被逼无奈。”
朱能看着说完还留下眼泪的拜火族人,感觉是自己误会他了,他根本不是想说“我是不会说的”这句话,是朱能太入戏了。
朱能从这个人口中得知,拜火族人也看到了那团烟雾,其他的人都过去查看了,只有他们两个在附近乔装巡查,结果看到了正在郁闷的朱能,朱能没有认出他们,他们对朱能的印象却很深。
又恰逢朱能正是没精打采的样子,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