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家主,章家主,你怎么样?”几个旧势力的家主将章嘉裕抱在怀中,一边看着从镇上带来的大夫给他止血,一边急切的呼唤道。
他们的着急是真正的发自内心,毕竟他们不可能向范增发一样跑去投靠逐日族,而章嘉裕就是他们和水军唯一的联系,也是平时他们旧势力的首脑,还都指望着他可以对抗刘庆朗。
“咳咳咳,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章嘉裕说话还是比较利索,想挣扎着站起来,但是没有成功,不过看起来伤的并不是很重,血已经被成功止住,看起来十分虚弱。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给我快过来。”范增发不但自己叛逃到逐日族的一边,为了增加自己的价值,还对武馆的弟子呵斥道。
他是看到逐日族的士兵和刘庆朗都没有赶他,甚至刘庆朗还用赞许的目光在看着他,让他觉得自己要发挥更大的作用。
平时武馆弟子对范增发是言听计从,因为知道他的性格,甚至有的弟子还会各种讨好,甚至是阿谀奉承,但现在却没有一个弟子动身,只是紧紧的握着拳头,脸上充满羞愧之色。
不是为他们不听馆主的话而羞愧,是为了有这样的馆主而羞愧,死也要站着死,怎能跪着生,他们不想去做走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