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便有一只洁白的信鸽,忽闪着翅膀飞来,稳稳的落在了卢锦韵的手臂上。
卢锦韵将提前写好的信,绑在鸽子腿上。
鸽子扑棱棱翅膀飞出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天空湛蓝依旧,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卢锦韵依旧站在原地,定定望着信鸽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冷意。
要妥协吗?
当然不会!
“大姐,这样咱们就能出去吗?”卢晓宁自其身后走来,眼睛灼灼问。
卢锦韵点头,很快就有人来救他们了。
“太好了,我都快憋死了。等父亲回来,我一定要告状!大哥他太过分了!”
“是啊,太过分了…”
卢锦韵的目光又一次转向窗外,眼底有冷冽寒光闪过。
萧宸,你可真无情!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直到此刻,卢锦韵的脑海中,依然能清晰的映出当初的情况。
她本安静的待在府内,却接到了萧宸的信,约她掌灯时分去城郊的慌宅。
卢锦韵当然认得这是萧宸的字迹,当下欣喜不已,将信紧紧的贴在胸口,即可收拾只等天黑。
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