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此人回过头来,秦鹭的眸子顿时一暗!
“是你!”
就是这个女人用那件事情威胁自己的?
她怎么知道!
悦心郡主站在紧闭的窗前,月光透过窗棂缝隙投射进来,将她的那张脸给映照的斑驳恐怖:“怎么,不行?”
秦鹭冷峻,阴测测道:“你我无冤无仇,说吧,想让我做什么?”
有所谋,必有所求。
悦心郡主悠悠把玩着指尖的丹蔻,似笑非笑:“很简单,这是一件估计你也很想做的事情。”一举两得,不是么?
秦鹭越发警惕,微微眯眼:“说!”
“自然就是……”
*
一场凉雨过后,挽梅失踪了!
起初她只是说身体不舒服,在房间内修养。
府内的大夫也去把了脉,只说是受了点风寒,多休息就好了。
叶子念便将身边的主要事物交给挽雪,还特意送了些滋补之品,吩咐挽梅好生修养身体。
房间门一直紧闭着,大家只当她在休息,也没当回事。
直到第二日,送饭的人来找叶子念,说房间内没人了!
“昨个儿中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