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春风瞧着这条回复,难道那妖孽的意思是原谅了她之前不及时回信息的过错?
外加允许并同意自己完成这最后所剩无几的时装秀工作?
这番一想,慕春风觉得自己的猜想不会有错,指尖如跳舞一般,在手机屏幕上来回舞动。
她可不愿那妖孽有任何反悔的余地,“爵爷,你如此体恤员工的感受,令我非常的受宠若惊,你一定是本市,不对,应该是本国,也不对,应该是全世界最最最好的老板,”
而慕春风亦如钦爵臣一般,没有发现自己也有如此狗腿的时候,换做从前她虽然笑脸迎人,似乎和谁都和得来,却没如现在频频朝人低头,卖乖过。
但是,在慕春风看来,她这样叫做审时度势,钦爵臣压她一大头,她不得不尽力讨好对方,方能让自己好过。
两人在某些程度上,或是一个点上都能相交迁就对方,不过大多数情况下却是慕春风如此去做,如此妥协。
谁叫她势单力薄了?他是老板,他是她的衣食父母,不迁就不行,不让步不行,不妥协不行……
直到这会儿,慕春风才有了钦爵臣是她的顶头上司,是她的大老板,是她的衣食父母的认知。
“哼,冠冕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