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过了,我那里什么都不缺,只缺了一只口红而已。”阮馨玲不得不重申自己只缺一件东西,而不是所有。
慕春风有的,除了她要借的那只口红外,她一样都不缺。
慕春风不禁微微蹙眉,不清楚好友阮馨玲为何如此较真。
或许是因为她因为要赶着回去完成妆容,因此口吻和语气并没有以前那么柔弱。
慕春风如此想着,启唇:“馨玲,你所缺的是什么样颜色的口红?”
慕春风问话时,似乎略有所感,并没如之前那般说到有关齐全之类的字眼了。
而是直接询问阮馨玲所缺的东西是什么,比较单一的问话。
至于为何会如此做,她还一时没弄明白。
不过,总觉得这样说,便不会再引起自己好友心底的某些不知明情愫吧。
“我正好丢失了一只姨妈色的口红。”阮馨玲把之前所说的缺字,给改成了丢失二字。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用缺字,正如她现在担任白苏皖的化妆师,不是她所缺,而是白苏皖的看中。
所以她之所以用丢失,都是别人行为使然,并非自己没水平,而是别人没眼光,没给她化妆师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