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清楚,你可休想……”她说到这里,突然顿了顿,似乎是在想到底是怎样的话对程之衍才更具有杀伤力。
过了大概三四秒钟的时间,她才再次开口,“今后的一个星期你都休想进卧室了。”
程之衍:“!!!”
程之衍:“!!!!!!”
程之衍:“!!!!!!!!!”
他还能说什么,他还能说什么?这个女人已经死死地将自己的痛处给把住了,他现在一天不进卧室都不行,她居然索性让他一个礼拜进不了卧室的门?这怎么可能?
然而,程之衍是深深的知道路淼淼的脾性的,他现在除非真的如了她的愿,否则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不说一个星期,最起码三两天,他是肯定进不了房间门的。
只是,他到底该怎样准确而又不失自己面子的,把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呢?哦,不对!不是把他想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而是把路淼淼想要他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难题,至少对于程之衍来说,确实是的。
“其实我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你抓人的时候特别的与众不同,后来之所以帮你,也只是感觉你与别人不一样,所以才会帮你的,至于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