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衍默默地给自己抹了一把泪。
他都已经把自己说到那个份儿上了，路淼淼还是不肯放过他吗？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女人都特么的这么记仇啊？
但是话已经说出去了，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无法再收回了，他只能在谎言进行到底，只能将贬低自己进行得更加彻底。
“这怎么能是花言巧语呢？我说的全部都是真心话呀，你不相信吗？我是真的觉得你嫁给了我，真的是一朵鲜花插在了我这个牛粪上。你的眼光怎么就那么差？当时怎么就选择嫁给我这个牛粪了呢？唉。”
路淼淼听着程之衍最后这尤为真实的感叹，她彻底的傻眼了。
她以为程之衍像刚才那样贬低他自己，那已经是做到极限了，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还可以把贬低自己，贬得更加彻底！
这个人的脸皮……不！他还有脸皮吗？
路淼淼觉得，如果现在换成是她的话，她绝对是说不出来程之衍那一番话的。
但是某人已经话都说成这样了，她如果不在他的心口上午插两刀，那是不是就对不起他刚才那样的得寸进尺了呢？
“原来你也知道我嫁给你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啊！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别两宽，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