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之衍这样理直气壮的说着，路淼淼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了。
不怕男人太要脸，就怕男人不要脸啊。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程大总裁，您老人家的脸在何方？脸在何方呀？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的瞎说，然后还不笑场的？不仅不带笑场，而且还脸都不红！
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比不得他。
“程之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路淼淼严肃的坐直了身子。
程之衍见到路淼淼这么严肃，立马也跟着严肃起来，“什么话你问就好了，只要你问，我如实回答。”
路淼淼点头，“程之衍，每个人出生的时候，妈妈都会送给她送一张脸皮的，那我想问一下，你的脸皮是因为你出来的太急，然后就扔在妈妈肚子里没带出来吗？你的脸皮为什么比……”她说着，突然意识到了有些不对劲，临时强行的拐了一个弯儿，“为什么那么厚啊！”
程之衍：“…”
程之衍：“……”
程之衍：“………”
这是个什么问题？这是在变相的损他吧！
他们之前难道不是在讨论她的秘密吗？怎么这七拐八拐的，反而拐到他的脸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