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说一句违心的话，原来居然这么困难呢？
不过他有一句话说的是完全没有毛病的他觉得。
那就是，他和她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她是他的媳妇，他是她的老公，他们两个人当然是要心有灵犀了。
程之衍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路淼淼听完程之衍的话，脸不由的一黑。这个男人的脸到底在何方啊？在脚下吗？
路淼淼突然嘴角一抽，她有一种想要唱出来的冲动！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一番番春秋冬夏……”
“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脸在何方……”
“脸在脚下……”
没错，就是这样的，程之衍已经是把这句话发扬到了极致了，路淼淼觉得他现在的这种境界应该是没有人可以轻易超越得了，说不定他就可以获得一个奖项，叫做——全球脸皮最厚奖！
对于一个能够把一个专业做到登峰造极，程之衍也是能耐啊。
程之衍虽然不知道路淼淼在想什么，但是看她的脸色，他就知道肯定没有好事儿。
反正他现在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