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暗了下来,隋基躺在地上,董亚子躺在椅子上,各自体味着伤口上的盐带来的无限快感。
过了许久,隋基突然开口,“兄弟,你怕不是喝了几天工业酒精吧,咋烤灯还能考出火来,这我还是第一次见。”
隋基站起来,董亚子浑身烧的生疼,可差点笑出声来,哥们睫毛、眉毛部一扫光,头发也是被火焰冲没了一半,变成个地中海,整个脸黑红黑红的。
“您这病我治不了。你还是去旁边屋儿,找我们主任吧,他行医一生,纵横江湖几十载,怕是和你这怪病有的一搏。”
说完隋基解开董亚子,扶他起来,就自顾自的逃离了现场。
董亚子一脸的无奈,可细看之下,身上竟然除了那些红疹,没有什么伤痕,也是怪事。
穿好衣服,董亚子拿着验血的单据去了隔壁屋,不能再验一次!这都是血汗钱啊。
蹒跚着,敲开隔壁的门,刚才那个仙风道骨的老大爷还在其中。
“刚隋基大夫已和我说了,在下李莆田,愿与这怪病一战,他们西医燥而不实,治标治本,还是得我大中医,来,坐下。”
董亚子递过去验血的单子,细看之下,这老爷子鹤发童颜,皮肤好的不行,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