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病其实是最让人无奈的病,那玩意儿咋治都跟着你,咋治都感觉有道理,有大夫从血液下手,有大夫冲着外敷使劲儿,村儿里吧,弄个巫医,就拿念咒办事儿了,总之小鸡儿不尿尿各有各的道儿。
董亚子拿着医生给的病历,大笔一挥,填上名字,递了回去。
大夫看了一眼,掀开挂在屋当中的门帘,示意董亚子进去。
“哪不好,脱了吧,我看看。”
脱了吧三个字儿一出来,董亚子就十分之紧张了,这进医院问都不问先脱了?
可医生的话哪敢不听,就脱下上衣,把两肋的小红疹,给医生看,医生待上胶皮手套,细细看了一遍。
“先去验个血。”大夫摘下手套,坐回桌前,头也不抬的和董亚子说。
董亚子哦了一句,可心里一百万个不愿意,倒不是心疼钱...靠,就是心疼钱,验个血听起来就很贵的样子,而且自己确实有一点怕血。
可还是那句话,大夫说的就是大夫说的,你不听,人家就不和你接着玩了,怎么都要控制自己啊。
大夫往病历上写了一堆董亚子完看不懂的文字,就让他拿着病历出门继续往里走最里边一间。
董亚子走到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