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寒风凌冽。白茫茫的一片雪地,十几里蜿蜒的军帐。一片肃穆的气氛在营帐上方笼罩,谁也不知道明天是生是死,至少在这一秒是活着的。
军士们都吃饱喝足进入梦乡,歪七竖八的胡乱睡着,只是手里还依旧紧握着自己的兵器,仿佛下一秒就准备战斗。
无罪没有去参加宴会,也能从悲壮的战歌中听出将士们的视死如归。战争一旦被挑起,谁生谁死也就没办法去计较,左右不过是上位者的胜负和普通将士的生死。一将功成万骨枯,恐怕明天将士的鲜血会把皑皑的白雪染成殷红的颜色,一切也该落幕了。
无罪睡的并不安稳,她似乎坠入了无尽的梦里,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只能在一条笼罩着浓雾的路上不停的走着,喊不出,逃不了,似乎要无穷无尽的走下去,直至黄泉碧落。无罪知道自己在做梦,很想尽力的醒来,眼皮却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怎么都睁不开。似梦似醒的间隙,她听到帐外悉悉索索的争执声模糊的传来。听那声音竟是宸篂和黑曜,无罪想着莫不是黑曜那皮猴又钻了哪个姑娘的帐房,大半夜惹来宸篂怒斥。
零零星星的字眼透过厚厚的营帐传来,无罪凝神听着,只是自己还不能控制那千斤重的眼皮,强撑着听并不清晰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