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的时候我还看到巡逻的兵士把昨晚栖身街角避风的乞丐裹草席抬出去了,估计扔乱葬岗去了。今日君主大婚,风后怕晦气沾染,特命犬牙他们处理冻死的人呢。”
“哎呦,快别说了,你忘了胡家小子的事了,一夜之间就家没了,连个鸡犬都被扭了脖子。祸从口出,老李,快别说了。”几个人边四处张望边神色戚戚,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稀少人烟,只有几队鬼魅似的犬牙掠过走去,愈发心里发憷,便决定早早收摊,回家睡个回笼觉去。
卬时,朝阳冬出,金黄的光晕打在雪地上,四周一片肃穆。街上人声开始鼎沸,熙熙攘攘的人群,温度似乎都升上去了,不再寒冷。
不知从哪个街角传来一声嘶哑的吟唱:“人道不公,天道降灾,灾祸回来了,雪国要变天了,变天了。”人群心肺惧寒,忙抬首望去,却见一看不清面目似僧似道的清瘦身影变幻着鬼魅的步伐游弋在人群里,人们却连他衣角都沾不到半分。几群犬牙呼啸着从各个街角赶来,却见那僧道忽的没了踪影,只剩那吟唱的回声还在空气里回荡。百姓面面相觑,好久没有人发声,几息后不知道谁带了头,惊慌的议论声便嗡的响彻了街头巷尾。
“谁人敢再讨论此事,格杀勿论。”一声厉喝从头戴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