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电视里面不断的传出密集的敲打声。
习渝拿了一杯红酒躺在沙发上,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电视机里的女孩子。
头发有些凌乱,素面朝天的脸上布满了汗珠,衣服已经脏乱不堪,可她就是浑身上下拧着一股劲儿,手包着布条,拿着砍刀,专注的在石板上敲击着。
这块长约二米,宽一米多的大石板,是在小溪的上游找到的,他们六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搬过来。
叶柠就这样子拿着砍刀刻墓碑,整整刻了一天多的时间。
他永远记得哪一天,她不吃不喝不说,拿着砍刀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力气,机械版的敲打。
神情庄重专注,带着莫名的悲壮。
那一天,他什么也帮不上忙,就坐在边上,看着她。
不知不觉,他的心跳也随着她的敲打声跳动着,越发的猛烈强壮。
蹦蹦蹦,仿佛快要从自己的心口跳出去似的。
习渝的目光黏在了她的身上,挪不开。不过还在拍摄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担心的按着叶柠,目光也都是看向她的,倒是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
习渝看着她,感觉到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吸引着他,吸引着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