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阁内的犀角香依旧燃着,味道十分好闻,负责炭火的太监用铜丝轻轻将炭盆里的铜碳一送,刺啦一声轻响,那火苗一瞬间便窜了出来。
“皇上,已经戌时了,该歇息了。”李德喜快步走了进来,朝一旁服侍的下人们挥了挥手,随即轻声开口。
夏之召穿着明黄色的寝衣负手而立,他身上披着一件深蓝色的外衣,此时站在窗口,长身而立,一双眸子静静的望向不远处的大清宫,脸颊线条紧绷着,看起来十分孤冷。
见没人答话,李德喜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自从贵妃失子以来,皇帝的心情一直都不大好,所有人都以为皇帝是因为丧子之痛才会如此,可李德喜明白,并非如此。
前些日子,夏之召专门派李德喜去查明那日兮德宫之事,毕竟事关皇嗣,不可掉以轻心。
一开始皇帝只是觉得慧妃打碎观音像之事有些蹊跷,后来查了才知道,贵妃这一胎一早便出了问题,且竟然联手那张太医一起来欺瞒皇上。
李德喜当时不敢怠慢,赶忙禀明了皇帝,却不想皇帝在听了之后,便下令不让再继续追查,所以,至于慧妃为何会好端端的打翻观音像,这其中的内幕,怕是要看皇帝自己怎么定夺。
大着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