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竟是一个嫔妃都未曾召见。
姜陵心下冷笑,一个观音像,竟能惊得贵妃流产,这种荒诞之事除了这些古代的封建迷信之人才信之外,放在她的心上,是断断都不会信的。
所以,早在半月之前,姜陵便让阿香托了人递了消息给司马禹,烦他查明当日兮德宫之事的真相,那人随后便递信回来说一定当办,姜陵心下不免觉得有些安慰。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找司马禹帮忙,也不知为何会这般信他,可姜陵明白,现在只有这个人,才能够帮她摆脱困境罢。
伸了伸拳脚,姜陵就着冰冷的地板开始做起了俯卧撑。
如今只有养好了身体,才能面对后面的难题,她可不想就这样死在这紫薇宫里,她还要亲耳听到夏之召的死讯,还要一人一马浪迹天涯,她要做的事,可太多了,但绝不是慌度在这大夏的王庭之内。
半个时辰后,汗水湿透了衣衫,姜陵这才停下,就着杯中的水饮下,入口瞬间,却发现早已冰凉。
无怪乎如此,一个没有恩宠的女人,在这后宫内,多是被人践踏的。
姜陵并不在意,一口气便饮净,随即吩咐阿香烧水沐浴,如今她要做的,便是养精蓄锐。
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