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贵妃一身慵懒的半躺在榻上,应付一顿姜陵似乎用了她身的力气。
玉竹摇头,说道:“说来奇怪,什么消息也没有。”
贵妃眉头一紧,道:“会不会是她反悔不愿意了?”
玉竹道:“娘娘昨晚跟她说的那么清楚了,占氏又是个头脑简单的,应该不会。”她说着,弯腰将贵妃身上的毯子拢了拢,道:“这几天大寒,想必今天轮值的侍卫偷懒还没发现。”
贵妃道:“你派人盯着,晚膳之前要是还没有消息,今晚我便再去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玉竹道:“娘娘,您这几天胎像一直不好,还是奴婢替您去吧。”
贵妃伸手抚上小腹,气道:“太医说本宫这孩子胎心不足,怕是保不了几个月,那本宫何苦再如此在意?”说罢,竟是有些喘气了粗气,朝玉竹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乏得很,想睡一会儿。”
当司马禹在太清宫门口等候传唤的时候,里面传来皇帝怒叱的声音,拢了拢袖子,想起刚才御花园里看到的女子,不由轻轻蹙起眉头。
宫殿的门大开,三五个下臣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一二个低着脑袋,缓缓的抹去额上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