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的皇帝,要是真的一下就死了,那她姜陵也别想活着,她要做的,就是不动声色,只是如今还没找到这个时机罢了。
装作十分欣喜的样子,姜陵一把搂住夏之召的脖子,顺势坐在男人的腿上,两人四目相对,呼吸相闻,女子朱唇轻起,嗔道:“皇上,不是臣妾不愿意侍寝,实在是臣妾身子不适,怕传染给皇上,不如,皇上今晚就回太清宫吧。”
夏之召看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女人,一双大手搭在姜陵腰间,只觉这腰肢纤细,丰盈一握,胸口处一座峰峦浅浅起伏,再加之她说话软糯轻柔,这样的尤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联想到当初传闻中那个丑陋不堪刁蛮任性的将府千金。
“你以为朕要对你做什么?”男人眉峰一挑,一双眼睛满是戏谑,一边说着,手顺势就从女子的腰间渐渐向下划去。
姜陵忍不住汗毛竖起,面上不动声色的在男人怀里扭了扭身子,嗔笑道:“皇上就算不对臣妾做什么,臣妾也怕传染给皇上,还望皇上体谅臣妾的一番苦心。”
夏之召道:“朕向来身体康健,不怕传染,就算你传染给朕,朕……也心甘情愿。”说罢,一张脸逐渐向怀里的女子逼近。
姜陵心道不妙,扭动间竟觉得夏之召身体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