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毓庆宫内一片混乱。
“皇上居然将那个贱人放了出来,还给她封了夫人!”
啪的一声脆响,琉璃花盏瞬间碎了一地,一众宫女太监战战兢兢的跪在宫门口,谁都不敢上前。
“姜陵,你这个贱人,你敢伤了我,害本宫右手残废,你……”占玉儿此刻披头散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周围一地的碎片,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隐约可见右臂上有淡淡的血渍浸了出来,此刻又拿起一盏青玉色花瓶,作势就要往下摔。
“娘娘,莫要再骂了,皇上吩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商夫人从前的身份,这话要是传出去被人知晓,咱们毓庆宫可是要遭灾的啊。”
“遭灾?”占玉儿一脸苍白,双目赤红,两行清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着,嘶声道:“本宫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拜那个贱人所赐,这几日来,皇上一次都没有看过本宫,皇上以前是最喜欢本宫的,如见有了姜陵那个贱人,皇上就对本宫置若罔闻了,即便他知道是那贱人伤了本宫也不闻不问,本宫早就知道她那张脸迟早是个祸害,却没想到那瓶砒霜居然没要了那贱人的命……”
“娘娘不可再说了,不可再说了啊。”半夏吓得一把捂住了占玉儿的嘴,满眼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