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泽照常来到集团总部,听取了各部门月度总结,给一些重要文件做详细批注。
杜朝辉递上资料,目光担忧地看萧泽一眼,再看他一眼。
“有什么话快说!”萧泽语气依然凌厉,只是带着浓浓的鼻音。
杜助理小心地说:“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要不这些文件等明天再批示?”
萧泽:“……”
他想说你那只眼睛看我状态不太好?
“你脸颊有不正常的晕红,好像是发烧了?”杜助理不确定地问,毕竟他不敢上手去摸虎须。
只是他很少看到萧总这幅样子,衬衫第一颗扣没系,敞开着;头发有点乱,似乎没梳头就来公司了;西裤也还是昨天穿的那条,虽然也不影响他的帅气,但总觉得那是一种颓废的美。
这种情况,几乎是千年一遇,看他的脸色几乎可以肯定是生病了,甚至还有点发烧。
萧泽摸摸鼻子,确实感觉呼哧不畅,头也有点晕。
他放下笔,浑身乏力,“上午十点的会议取消。”
转身床上外套回家。
司机小叶尽职尽责地开着汽车,把萧总送到清溪别墅。
杜助理本来想亲自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