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叫你一声舅舅你倒是真敢应啊!”月岚勾着嘴唇,他还不配做她月岚的舅舅。
“月岚,你当真要造反!”见月岚这架势,月戴就仿佛看到了那人站在自己面前,有些颤抖的指着月岚那声音不知实在警告月岚还是在提醒这自己,那人已经死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造反?你这皇位我月岚还不稀罕呢。”
“大长老?”大概真的意识到这次的月岚是来着不善,月戴真的有些慌了,只能将目光放在一旁的月岩和月萧。
月岩只是冷眼旁观,他们长老会可不是为了这些家国仇恨而成立的,只要这个国家的主导者是月氏,无论谁是皇帝都与他们无关。
“月戴,你当时那么对我娘亲可是想过这样的下场?”
无尽的国运之力从月岚的体内发散而出,那股力量神圣而又诡异,让人心生敬意的同时也升起一段寒意,她的国运虽是不纯那也是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月岚,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与我父皇讲话!”一股更加纯正、更加神圣的力量从大殿外传来,正是听到风声尽快赶来的月辞均。
“均儿。”
月辞均出现的瞬间月岚便感到了那股国运之力的压迫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