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想要占她一分便宜,她要百倍还回去。
岂知那刑部尚书却登时变了脸色,沈犹珩的那一句“武夫出身,不懂礼数”让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自己本身也不过是武夫出身,沈犹珩这一句话虽说是在贬低她,但何尝又不能说是在暗讽他?
刑部尚书的胡子不是那种飘飘长须,只是那种一截的山羊胡,眼下更像是被气得根根倒竖。沈犹珩一直抬眼看他,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下有些想笑,但终究是正了正神色,清清嗓子。
“不知大人可否让鄙人入职了?”
刑部尚书左手拿着那入职诏令,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大笔一挥,入了名册。
沈犹珩躬身从那大厅里退出来,顺着右侧的楼梯准备去二楼的直隶主事厅。她想今天肯定是还有很多人和事要见识的,因此也没有丝毫地放松,好在这一路上因为没有熟人,也不用和谁见礼,也算是免了不少事。
踏入主事厅,出乎意料的,那直隶清吏司的主事是一个面目慈祥的小老头,那老人眉目和蔼地唤她上前。
“大人就是新任主事裴大人?”
沈犹珩看到他这般向自己提问,就立刻认出来这位老人就是那另一位主事。
刑部清吏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