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来人只看了一眼殿内的光景,便跪地噤声,埋头小声说道。
“臣知罪,臣该死。”
黄门的内心惶恐无比。天了,他都看到了一些什么。
王,好像正准备亲一个男人!
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竟然被自己撞见了,他已经想到了自己的一万种死法,并且正在揣摩王会选择哪种最解恨的。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直接一头撞死在大殿中的柱子上,免去死亡前的折磨,就听见王低沉的声线缓缓响起。
“何事?”
果然王的心思不可捉摸。
黄门有些疑惑地悄悄抬眼向上看了一次,发现王的表情很柔和,仿佛是原本就非常愉悦,因为心情大好,所以并未因为自己的错而降罪于自己。黄门开始好奇那个王床榻上的男人到底是谁,竟然可以让王的心情高兴至此,甚至连平常足够自己死一万次的罪,王都没有追究。
刚逃过一劫,他觉得脖颈背后已经湿透,颤声回答道。
“王,东城客栈内歇息的东褵皇着人传话,说晚上有事相商。”
傅旸心知,肆长离的目的没有那般简单,怎么可能只是与自己客套几句,举荐个人做官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