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块钱一包的,这又是将近两百。
田招娣还真不知道这烟钱是哪来的,不由这么一问。
一听到这里,屠夫的脸又黑了。
“这烟是二流拿的,每人给了一包。”
这话说的,田招娣听了,还真不知道该表扬还是批评。
今天晚上,二流的表现确实让俩人有些意外。这会儿,屠夫这么一说,田招娣不由放下了单子。
“我看二流跟他们混的不错,你说,要不这些天就让二流去送菜?”
“什么混的不错?有酒有肉,谁都能够跟你称兄道弟。”
说到这里,屠夫不由愣了一下。
“你看看二流,估计这几年在外面根本就没有读几天书,这喝酒抽烟到是很熟练了,就是读书考试不行。你昨天看到了吗?他抽烟的样子,是不是一个老烟民?”
“你跟我说实话,读高中那会儿,他在家偷偷的抽烟了没有?”
屠夫打算揪老底,田招娣还真的没有发现这个情况,不由摇了摇头:“读高中那会儿,还真的没有抽烟。我看,也是你管的太严了。所以,这一离家,什么都学会了。”
“这孩子总归要长大,在家里管的严,还不如他自己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