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笑,丝毫未觉席上气氛有什么不对。于他而言,絮儿已经找回来了,听翎儿说她明白利害关系后也已经想通了,适才又请左修哲在婚宴后将絮儿户籍迁往江南,故而他心中大石已落了一大半。
“父王,絮儿也敬您一杯,先前是絮儿不懂事,还请父王原谅!”叶飘絮道。
叶拓云哈哈大笑,欣然接受女儿的这杯酒:“好好,絮儿明白就好啊!”饮完酒又转头与左修哲道,“小女脾性顽劣,这些日子来让左大人费心了。本王敬你一杯。”
左修哲忙起身谢过,饮了酒,又遵循礼数,回敬了叶拓云,接下来又敬了世子。
叶飘絮因有伤在身,早已将酒水换成了茶水,小口吃着菜,静待时机。
左修哲并不常饮酒,但今日是在王府,少不得多喝了几杯,只是酒入愁肠,又不知道是何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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