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将大司徒先生找来做什么?他不是一个仵作吗?
想到平日里只要出了命案,就少不了请大司徒先生前去验尸,知书不禁抖了一抖。他们不会是想将公子活马当作死马医吧?
但是想归想,知书犹豫再三后还是退了出去。
将门掩上,叶飘絮对司徒墨道:“十七师兄,开始吧!”
左修哲于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熟悉的女声说道:“他怎地还不醒?”
自己是病糊涂了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又听见另一个无甚情绪起伏的男声说道:“左大人此次长时间暴露在寒冷的环境中,由淋了雨,加上前段日子公务繁忙,故而此病来势汹汹,甚是严重。”
司徒墨?他又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
“那怎么办?师兄刚才的针灸有效果吗?要不要试试冷冻疗法?”
冷冻疗法?他很想笑,这个疗法听上去会很舒服!
“记得小师妹之前说过尸体怎么冷冻保鲜,我正在尝试,但是这活人我倒是没有试过……”
……这个冷冻疗法好像并没有听起来那么美好啊!
左修哲听到这里,感觉到太阳穴处一片清凉,原本烧得迷迷糊糊的脑袋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