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这个?他怎地对自己的名字这么执着?不会是像恐怖片里演的那样,将名字写进死亡名单里,然后自己便挂了吧!
“好!”她对他的轻功实在是太好奇,先答应下来再说。
季凉的眼睛亮亮地看了看她,方说道:“我的父亲体弱多病,家中无钱抓药,小时候我便只能问大夫要了方子,然后去山中采药,无论是陡峭的山崖还是低陷的沟壑,都去过,久而久之便如履平地。”
“……”难不成他要说他是无师自通的?这个她不能接受好吗?
他看了眼她怀疑的神情笑道:“有一次,天刚下过大雨,父亲又急需用药,我便瞒着他出了门上山寻药。..co地泥泞,我一不小心便掉到了山崖下。”
“啊?”
“姑娘莫急,我一路胡乱抓着树枝下降,挡去了不少力道,落地后并无甚大碍,我醒后,在山崖下寻到一处洞穴,里面端坐着一人的骸骨,旁边还有一本武功秘笈。”
“……你是说,你的师父是那骸骨的主人?”
他大笑了起来,露出整齐的白牙:“姑娘若是这么认为倒也是可以的。我正为如何攀上那山崖发愁,便照着那秘笈上的招式练了起来。..co惦记着父亲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