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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怪长安功利,他点头与不点头,这中间差的可多了去了。不点头他只是作为闲散人员参加黑拳赛,真到了生死关头,是有资格服软认输的。
点了头,他今天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拳台上,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消不了灾就得用命来填。
晚上八点五十五分,位于地下五层的拳手更衣室被日光灯照的比白天还要亮堂,静坐在更衣室里的长安听着更衣室外的吵闹嘈杂的喧哗声,面容平静的擦拭着身上因为预热运动而留下的汗珠。
每逢大事需静气,事关生死的时候更是要如此,一颗冷静的头脑才能让人活的更久,擂台上也好拳台上也罢,脑袋没被肾上腺激素支配的人,才是最有可能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
“Ladies alen,让我们用欢呼声迎来两届M——M-A世界冠军长——安出场。
蝉联了两届MMA世界竞标赛的长安是一个可怕的格斗利器,虽然他还没有在咱们所钟爱的黑拳台上展现过自己的风采,但了解过他过往的人应该都知道,没有规则限制的他是多么勇猛与血腥……”
在满嘴跑火车的主持人胡吹猛吹之中,长安如约的拎着自己最拿得出手奖牌们踏上了擂台。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