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洛说,“我后背上有条很丑的疤,那是过去任青语用铁钉划我后背的时候留下的。我当时只觉得后背疼,自己也看不到,也没注意过。后来洗澡的时候照了镜子才发现,那个伤口已经溃烂了。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跟我说,溃烂的肉只能割掉,再让它重新长。”
“医生给我打了麻醉,我趴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想,我是绝对不会带着这个疤痕死去的。这是她留给我的东西,我不要带着她给我的东西过一辈子,就算死了,我也要像我以前的样子,我要看起来跟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黎洛洛问他。严复搂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头轻轻地压在她的肩膀处:“我明白。”
“我明白你的意思。”
黎洛洛趴在他的怀里,她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严复。她触摸着他结实的后背,他的身体温热,一点点暖着自己的身子。黎洛洛想,若是早点能与从美国回来的他遇见就好了。那样的话,自己可能就会早拥抱一天严复。
严复给自己带来的不只是安感,她是她对所有美好事物的希望。她爱严复,即使这种爱得不到同等的回应,她也愿意。
黎洛洛想自己不能再奢求更多了,她已经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