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一样,在脑海里计算患者体内的每一个血管路线,严格地对待每个手术步骤。
“那假如你的朋友躺在手术台上,你给他做手术,你的心里会不会有点不一样啊?”黎洛洛问他。
“有什么不一样的,只要躺在手术台上,就是病人。该怎么做自然就怎么做啊。”严复回答她。
事实上,严复也曾经做过自己朋友的心脏手术。那个朋友是他曾经念医学院的室友,两人关系还不错。当初在学校的时候,他听他提起过,说自己以前做过心脏手术。毕业几年之后,朋友找到了自己,说让他帮一个忙。
他需要让严复帮自己的心脏再次做一个手术。
朋友在找到自己之前,已经跑了很多胸外科很出名的医院,也见了国内知名的做心脏手术的专家,他们在看到自己检查结果的时候,都摇摇头,说这个手术危险性太高,做不了。
他实在没有办法了,找到了严复。说他是他最后的希望了。严复记得那个时候朋友的眼神,他渴望活下来。有一丝希望也不想轻易说放弃。严复认真看了他的检查报告很长时间,同医院里另外几个医生开了会诊,决定接了那个手术。
严复差了很多资料,制定了详细的手术方案,从最好的结果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