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洛洛撑着额头依靠在沙发上没有一点力气,看起来精神很不好。严复走到她身边,问她:“头晕?”
“嗯。”黎洛洛从喉咙轻哼一声。刚才在路上又吹了一点风,现在坐下来觉得感冒好像又加重了,头更晕了,连鼻息都是热的。
严复看她的脸色不是很好,把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试着她的温度。停了一会,说:“你有点发烧。”
不知道是因为黎洛洛的额头太热了,还是因为严复的手太凉了,他的手一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时候,黎洛洛就打了一个寒颤,迷迷糊糊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点。
她闻到了他的手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手上薄薄的一层茧,磨砂着她的肌肤。..cop> “喉咙还疼吗?”
黎洛洛说:“有一点疼。”
她的声音有点沙哑,严复从别处随意拿了一个凳子,坐在高处看着她:“头抬一点,张大嘴,我看看你的喉咙。”
黎洛洛张了嘴,以为严复会碰着她的脸看,以前她感冒的时候,别的医生都会碰着她的脸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只是,严复却只是拿了一个手电筒,让她把嘴再张大一点,没有碰她一下。
“喉咙有点发炎。”严复问她:“还有没有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