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另一个人举了一杯酒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好了,好了,你们,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吃一顿饭,非要弄得跟开医学会议似的。”
“谁都别说关于医院的事了,整天在医院上班还嫌听得不够,吃个饭还要絮叨。”那人笑道:“谁都别说了啊,我们喝酒。”
吃饭到了晚上将近十点才结束,张翔喝得走都走不稳,旁边几个人扶着他。严复酒也有点喝多了,也觉得有点晕乎乎,走路不像从前那般顺畅,但意识还算清醒。
他准备打个出租车回去,张翔被几个人扶着也不安生,看到严复摆了摆手要走,非要跑上去拉住严复不让他走,说:“不行,不行,你不能一个人坐出租车回家。我要开车送你。”
严复笑:“你喝了酒,开不了车。”
“对啊。”张翔点了点头,随后醉醺醺地点着手指:“没事,我叫代驾,我坐后面,我送你回去。”
温城亮几乎没喝酒,他扶着张翔,也被他带着步子摇摇晃晃。
严复还是拒绝了张翔的话,让温城亮安顿好他,准备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谁知张翔丝丝拉着严复不放,不停地叫着什么。严复被他缠的没办法,只好顺着他的要求,让温城亮叫了个代驾,让他随着张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