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院长看了一眼他红肿的右手,无奈地站起身,扔给他了一个冰袋,说:“先敷上你宝贵的”黄金右手“,我们医院还靠着你这双手过日子呢。下午还有场大手术要你上台呢,我不不希望看到因为你的手而影响到手术。”
严复说:“我的手没什么大碍。”
沈院长看了他一会,忍不住说他:“严复,你说说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非要打架!”他都快六十多岁的人了,头发都白了一半,还要像教育自己未成年的孩子一样地去教育严复。
沈院长认识严复十几年了,也手把手地教过严复两三年,严复从来没有让沈院长操过心,他是整个医院里最让他满意的一个医生。无论是人品还是技术,严复都是上等的。他心里清楚,严复能跟廖医生打架,肯定是廖医生做了让严复难以接受,十分愤怒的坏事。可他就是想知道,这件能让严复感到无比愤怒的坏事是什么。
沈院长说道了严复半天,严复也没有开口说他为什么要跟廖医生打架。沈院长叹了一口气,便打发让严复走了。
严复走出沈院长办公室后,就拿起了手机给黎洛洛打电话。
电话没响几声那边就接通了,黎洛洛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喂,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