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秀逗了,不放他出去咬人,难不成自己豢养着么?
官萟冰嘴角勾起,似乎挺满意她这个回答的,单肩上背着书包就离开了。
倒是隋瑾,站在树下,依稀的月光透过枝杈倾洒在他的脸上,显得有几分阴郁。
后来几天的排练中,官萟冰实在受不了时,有尝试过纠正泠珑,试了几次后,他发现教她唱歌真是一件艰苦卓绝的任务。
无论怎么教,怎么劝,说得好好的,一到唱的时候,又现原形了。
而且人家跑调的方式有一个既定的路线,还不是瞎跑乱跑。
官萟冰终于不得不承认:这货真的有一个不屈的灵魂……
泠珑对官萟冰的找茬儿也很无奈,“你到底要怎么样嘛,你自己琴都拉不好,还要管我?”说着看向隋瑾,“隋瑾,你说我唱得怎么样?”
“我觉得,”隋瑾抿了下嘴角,答,“最重要的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