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手边的酒瓶破碎在地。
慧敏看到邬祈和主编一站一坐,两人对视着,脚下是已经粉碎了的酒瓶和潺潺的酒香。
罗傲晴猛地站了起来,声音颤抖:“是……你吧?”
邬祈没有说话,但何慧敏清楚地捕抓到刚刚主编站起来时邬祈瞳孔的微缩。难道他们认识?
“你在这里念书?”
“生物化学系?”
“你怎么在这儿?”罗傲晴并没有因为他没有回答而败落,而是继续追问。
但邬祈始终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包厢。
“那个……主编?”何慧敏试探地问,“您认识邬祈?”
“我是……他妈。”罗傲晴面色沉静如水,却丝毫难以掩盖其中的悲凉。
哦,他妈……他妈?!何慧敏这才反应过来,“什什什么?!”
而后,罗傲晴已经没有了喝酒的心思,让助理过来开车,顺便将她送了回来。
听到这儿,泠珑算明白了,“所以?你要帮邬祈她妈把邬祈给约出来?”
“我是觉得,主编她挺可怜的。”言下之意,她确实要这么做。
泠珑说:“有一句话说得好啊,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跟他妈之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