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桑统领也是这样的说辞”
说话的,是曲耿的心腹。
无人来扰的书房内,只有陈忠、桑永及其手下三人,不知在密谈什么,现下看来,谈不太拢。
桑统领始终客气“大哥,这半年来你已经来取过两次了,这事一旦发现,是砍头的大事”
陈忠不为所动“这么多年我们不是没事?主子需要银子,我们取了就送回京城,小心一点便是”
手下万夫看不惯了“相国不为自己想,也该为我们统领着想吧….”
一记寒冰眼刀射过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家主子的决定也是你一个贱仆可置喙的?”
这话入了桑永的耳,眼中当即闪过一丝寒芒,瞬间被他隐了下去。
伸手将自己的兄弟拦到身后,打圆场“大哥不要与他计较,是万夫逾矩了”
身后万夫忍耐着,攥了攥拳头。
对方一脸漠然“今日是最后期限,我与你说是尊重你,若是桑统领不便派人给我,我带来的那些人手也勉强够了”
桑永骑虎难下,只得点头“大哥这样说便是与我生分了,”
“既如此,小弟现在便安排下去”
说完,偏头给了万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