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躬身,作揖,有些不安的道“回娘娘,您体内与老鼠中的是同一种毒,毒正出自汤药里,此为红松”
蹙眉“红松?”
“正是”
“红松非剧毒,如一次服下一两,五脏六腑会受其腐蚀,可当场毙命,死状痛苦,少量服用可致咽喉日渐有烧灼之感,长此下去,咽管损坏,声音会有影响,严重的话,从此失语”
对方说话间,青葙与永安二人眉头紧蹙了起来,神情严峻。
辛夷那一双原本温润的眸眼里,此刻暗波涌动。
又听他问道“敢问娘娘,何时发现药中有毒”
“我连服用了四日的汤药,不见其效,反而咽喉越发痛痒了起来,对方不会提前知晓我感染风寒,这毒,应当是在我喝了药两三日左右对方才下”
蹙眉,他算了算日子“微臣给您号脉之时也发现您体内红松之气并不多,所幸娘娘发现得及时,微臣给您开个方子,五日后便可清除您体内的余毒”
“劳太医这几日抓药到煎药需得亲力亲为,莫要假手他人”
“是”
看着眼前的太医,最后,她叮嘱“刘太医前朝后宫两界游走,这些下作的手段,想必不是第一次见,想独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