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而今那人怀上龙嗣,如若他日诞下麟儿就是巍夏太子,巍夏太子只能由女儿所出,绝不容许出自她人之腹,望爹爹替女儿寻来良药,解我后顾之忧”
寒意,覆上辛夷的眼睛。
她拿着书信,不发一语。
“主子?”青葙猜想,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素手轻抬,辛夷将信递了出去。
她接过,白纸黑字跃入眼。
一股恨意笼罩周身。
“良药?”辛夷冷笑。
永安尚未知晓信上内容,不过二人骤变的反应……
主子所怀疑的,已成真事。
“曲修姬宫里搜不出任何对她不利的东西”
辛夷目光沉冷,连声音,也冷了下去“这信中虽有害我之意,但还没确定樗蒲子是她所下”
青葙“主子的意思?”
“永安,你替我再做一件事”
“主子请吩咐”
是夜,疾风如骤,刺骨生寒。
红参与接替的宫女换了班,正欲前往自己屋子安歇。
月隐星疏,以至于她没发现地上一道模糊的黑影。
永安悄无声息跟在其身后,一掌劈向对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