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您体内樗蒲子残余的”
以为主子会震惊,甚至发怒。
然而儿茶只看到眼前的一双眸子,无波无澜!
只见她无一丝情绪的重复“我中的,是樗蒲子吗”
“主子~”儿茶发红的眼眶慢慢凝聚了晶莹,只怕下一瞬,就能落成泪来。
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主子该哭,该闹,而不该像此时此刻的这般,平静——像没有生命的空壳!
辛夷张了嘴,喝下了嘴边的汤药。
吸了吸鼻子,儿茶忙又舀了一勺。
这药,苦涩难入口。
可一口一口下肚,辛夷也未有一次皱眉。
药,已喝完。
羌活满心不忍“主子,您吃口蜜饯,解解吧”
她只轻轻摇头“不苦”
药,哪里苦呢!
“青葙呢”没有波澜的问。
儿茶不知如何相告,只含糊其词“青葙在忙”
却听她突然问“下药的人是谁”
嘴巴像粘在了一起,儿茶不敢提及半句有关胎儿的事情。
一旁的羌活回答“皇上已命人彻查了”
“下去吧,我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