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呐?”
“到底是皇上的妃子,还有位在朝为官的父亲,轻易是动不得的”就是过过嘴瘾。
辛夷“总之,她别再来招惹我们便行了”
大家相互看一眼,想到那些滑稽画面,又一笑。
红参当真领着主子按照昨夜的记忆,重新回到那处洞穴。
与另一名宫女一左一右搀扶着她进来。
“主子,就是这儿”她指着。
不耐的目光在洞穴里张望两圈,里头除了一些枯叶碎石,再无其他。
曲修姬脸一沉“东西呢”
红参也说不出,她明明记得逃走的时候那些东西都在里头。
哭丧着脸“主子,奴婢断然没有记错的,真的有人将奴婢掳在此处”
有些恼了“要真像你说的,这么多蛇与你困在一起,怎么你身上半点咬痕都没有”
满脸冤屈“主子,奴婢真的没有半点虚言呐”
懒得再理会,她拂袖转身“回宫”
那宫女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出声,搀着她小心地出了假山。
留红参在后头,惊疑又不甘地瞪着空无一物的洞穴。
回去的路上,也不知是否冤家路窄,锦书与曲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