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放下了染血的箭矢,转头对室内的青葙道“姑娘,劳烦你将这药放到夫人的肩头与胸口”
青葙点头,刚想上前,床沿的男子微哑着声音开口“我来,你们都先出去”
待厢房只剩他与她二人,长陌不曾有耽搁,小心地解开了她胸前的衣襟,触见那暗红狰狞的伤口时,那只大手骤然间一顿。
胸口再度泛起剧烈的疼痛,一阵一阵,尖锐而密集。
他受过更严重的伤,见过更惨烈的画面,可偏偏,换成了她,那带血的窟窿变得异常的可怖、刺眼!
带汁的药渣轻轻地抹在她的胸口,每一下,都能看见刚刚的那一幕,刺目而惊心!
这么玲珑柔弱的人儿,这么小的身板,为什么就敢不顾一切挡在他身后呢?
未几,房门传进一声轻轻的敲击“爷,煎好的药送来了”
是青葙,语气里还有压抑的哭腔。
“送进来”传来一声肃冷的回应。
他一向是温润如珠的!
青葙进来时,主子的药已经上完了。
她低眉顺眼“爷,奴婢喂夫人吃药”
然他只是望着榻上的人不发话,将手伸了出来。
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