珰,算得上上等的玉粉珍珠。
她只淡淡说了一句“姑娘说的也是”
听了这话,以为对方碍于客人身份不敢插手,青莺下巴抬了抬,刚现自傲。
哪知“事无巨细也应当由府中主子自己处理”
“青葙”她轻声唤。
颔首“夫人请吩咐”
“你去禀了郡县夫人一声,叫他们自己人处理”
“是”
青莺当即面色一变,慌乱一闪而过,又不愿自己丢了面子,倨傲地轻仰下巴“奴婢两人也并未做错什么,夫人此举”望了一眼欲要走的青葙。
“有些越俎代庖了吧”
辛夷只淡淡用余光给了青葙一个眼神,后者接收到,转身便当真去寻了郡县夫人。
眉心一蹙,青莺心中升起一缕担忧。
辛夷这才缓缓道“即便是越俎代庖,我怕也是担得起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温。
一声嗤笑“夫人口气可真大呢”
一旁的小吟半声不敢出,小心翼翼吞着手里的吃食。
淡淡的眼神落在自傲的女子脸上,现下日头正烈,辛夷以手背拭了拭下颔,道“比不上姑娘满身魄气,服侍主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