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琉璃扇柄,穿上了浅绿色的穗条。
是夜,听雨轩庭院中,灯火明旺。
无人搅扰的庭院中,不时有清清的水声与谈话之声传出。
“主子,院中的芙蓉有些快要谢了”儿茶的声音从十步之遥的芙蓉缸处传来,她每一处栽着莲花的石缸都检查了遍。
辛夷正拿着水瓢细细地为院子里的百花浇水,听了儿茶的声音,也未抬头,只云淡风轻地说“所有万物离了根,都难长久的了”
用掌心在大缸里掬了一窩水,轻轻浇到荷花上,她一壁道“主子净爱说些深奥的话”
青葙也在离主子不远处一同浇花,抬头看一眼儿茶如此单纯的举动,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
羌活左右提了一只小桶,出来看到儿茶用手捧着水浇在芙蓉上,也笑“你净做些无用功做什么,再护它明日还不是更焉坏了些”
睨他一眼,儿茶驳“你管我做什么,水珠落在花叶上,不是好看些嘛”
院子中的一众人听了她的可爱话语,不禁都笑了。
羌活提了一桶水放到主子一旁,换了空桶,又将另一只提到青葙那头,换了她的空桶。
听雨轩中其余的下人各自在其他偏殿伙房忙着各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