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葙揶揄“你当真觉着小姐与我像你这般蠢笨”
此话一出,辛夷与羌活都笑了出来。
脸上一阵绯红“惯会取笑我,我也不过随口一问罢了”
青葙半笑不笑的“哪个制莲羮会就着莲心放下去,这般苦还叫做甜羮?你吃得下?”
儿茶原就脸皮薄,如今脸色红霞更甚了,斜着眼角恼她。
见她这副可爱的模样,嘴角一阵笑意,辛夷又调侃“羌活,你说是也不是”
被点名的羌活垂着头暗暗笑,肩膀微耸,怕儿茶打他,也不敢回主子的话。
殿外有一双漆亮的眸,透过窗柩静望殿内安坐巧笑的一抹倩影。
她着一身水袖窄腰绾色裙,亸袖垂髫,风流秀曼,时而轻笑,时而敛眸!
除却那八年,生长于脚下深宫十八载,也未见似眼前景象,自在与婢奴谈笑嬉闹!
刺花溜边的长靴终于舍得轻迈,他抬脚进入殿中。
候在身后的千德礼高喊“皇上驾到~”
里头的人一听,面上一惊,忙放下了手里的事情,离座下榻面朝殿门屈膝福礼。
待至圣上走进。
“皇上万福”
“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