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望着底下那一众人,温温问了一句姝妃“听闻妹妹宫中最多新鲜物什,不知你与曲妹妹的杭州织锦相比,哪个更引人一些,也好让众姐妹到时候一同前去见识见识”这话听着,并无毛病。
坐在中下的辛夷垂了垂眉眼,唇角轻抿,将自己于这场明争暗比的硝烟里置身事外。
姝妃挑眉瞟了瞟斜对面的曲修姬,状似不甚在意地道“我宫中的都是一些笨重物件,不外乎玉如意,软玉枕,冰盘之类的,不能与曲妹妹的清凉织锦相提并论”
当下,曲修姬那张隐隐得意的脸便沉了下来。
她口中的东西,哪一件不比她的织锦贵重。
贤妃笑道“皇上果然最是宠爱妹妹,好的东西都到你宫中了”
此话听着像是随口一说,并无攻击性。
底下人听了,除却当事人与缺少功利心的辛夷,众人面上言笑晏晏,心底却都是嫉恨不忿的!
姝妃听了这话,面上故作谦逊一笑,甚是受用。
贤妃也只是淡淡一笑,执起案上的香茗,浅抿了一口。
又听得底下曲修姬不甘寂寞“良仪妹妹前个儿侍寝,听说昨日一回宫徐公公便到了,皇上应当极是喜爱妹妹吧”她面上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