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贯到底”
趁她说话当口,辛夷将她打量了一遍,看她精神奕奕的模样,哪里像受了暑气。
心中的担心便放了下来。
问“你怎的装病诓人”
闻言,像被戳穿,锦书笑了笑“你看出来了?”
抿唇“哪里能看不出”
“太医不是来过了吗,没拆穿你的谎话来?”
她不甚在意“暑气这类东西,太医来了我呻吟两句,他就算号脉哪里就能号得出我没中?”
“为何称病”
半夏端了桂花羹进来,两人暂时止了谈话,待她盛了两碗,锦书道“你出去候着,我与妹妹叙叙旧”
“是”
殿内又剩她们三人,锦书又盛了一碗,搁在青葙近前“你们尝尝,这夏日里吃了凉凉的桂花羹,解暑得很”
青葙“我不吃了”
轻斥“现下我屋里又没人,你坐下来吃着,不碍事的”
被关心的那人却为难。
执起了汤匙,辛夷笑着打趣“姐姐说无妨,刚刚走过来,确实热得紧,你放心吃一些,再拂她的意,改日里她可不待见你了”
一声轻笑,锦书恼恼睨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