囸子年过双十,囸垣公老来得子,溺宠上天,从未经受今日这般折磨。
“我儿啊~”半瘫地面的囸垣公呜呜言说,舌头仅剩半截,这话发不出口,咽入肚子,混着满嘴的血液。
围观的百姓哽声望着,那日辛府惨烈的灭门一刹,至今,还历历在目!
长陌看了一眼,沉冷的目光里,厌恶生恨。
心里的畅意,浓了几分。
手起剑落,她含着满心痛恨,道“这一剑,偿我年迈驯良的父母”话中敌军砍杀双亲那一幕,伴着落下的这一剑,再重现眼前。
囸子双唇已然发颤,痛不欲生“莫….莫要….”
然她,又是一剑“这一剑,偿我亲善温直的兄嫂”兄嫂相继倒下的一幕,又幻眼前。
每砍一剑,脑海里便是亲人惨死的一幕幕!
“啊~放过我吧~求求姑娘莫要伤了…”
囸垣公哪曾受过这般刺激与欺辱,挣扎而起,双手十指扭曲变形,使了部的力气要去掐死折磨吾儿的女子。
“本将要杀了你,杀了你….”他张着嘴,却根本无法言说,血液混着哈喇子一同从嘴角淌下,这副潦倒残败的模样,入了百姓眼里,只觉痛快。
皇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