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如何了?”白兮兮吸了口气,心里闷闷的,只觉自己刚才应该再多打那人衣一顿。
“伤好治,人难治。”唐灸目光痛惜的看着花满楼,颇为平静的说着,心里却像是在滴血,缓慢的跪坐在地,仿佛失了魂魄。
“你是说……”白兮兮一个激动就要站起,被左枭冥拉下,好在因为要照顾花满楼的缘故马车的速度并不是很快,马车没有晃动。
“花满楼他……”白兮兮睁大了眼看着面色惨白躺着的花满楼,怎么会……
“我会治好他的,会治好他的,一定会的……”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告诉白兮兮,唐灸嘴里不断地喃喃自语,同样失了血色的手指柔柔的碰着花满楼,一遍又一遍,眼前似乎又朦胧出现了那人平日里嬉笑玩乐的笑脸。
左枭冥到底冷静一些,看好白兮兮后,扣开了底座,里面放着简单的几张斗篷以及一壶温热的水。
“把这些给他盖上,沾些水喂给他。”左枭冥把斗篷递给唐灸,水壶放在了唐灸脚边,而后说道:“他现在需要你。”所以你不能倒下。
后半句话左枭冥自然是没有说完,唐灸也明白他的意思,愣了一下,便依言把斗篷盖在了花满楼身上,好歹可以以此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