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转,又过一个时辰,血衣突然痛呼出声,和刚刚孩子的动弹弄出的动静不一样,撕扯般的疼痛从肚皮正中弥散,越来越痛。
“啊!疼!”原本为了防止血衣发狂而绑着的铁链此时起了作用。
血衣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青筋根根暴起,冷汗直冒,挣扎之间铁链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夹杂着她惨烈的喊叫,回荡在整个禁牢。
“快快快,止痛丸,给她喂下去。”巫医着急的找出药。
终究是对血衣存了一丝害怕之情,看着她那副样子,巫医都有些不敢接近,深怕血衣下一瞬就挣开了铁链。
“我来。”封茗看着踟蹰不前的巫医,冷喝一声。
巫医急急忙忙递过去,看着封茗走进血衣,掐着她的下颌利落的喂她咽下药丸。
药是吃下了,可惜疼痛却没有减少多少。
血衣转动着手腕死死的拽着床单,死死咬着下唇,唇瓣见了血却也无法忽略肚子处的剧痛。
“还有什么止痛的。”封茗抿嘴看着身边的巫医。
“要不在喂她一颗止痛药?”巫医试探着说着。
“去。”
封茗接过巫医的药再次喂给血衣,